週二晚上Andrew找大家去芽龍吃牛肉河粉,帶路的人是Mars,他只會從Aljinied站走,所以我們在那邊下車,事後才知道從Kallang下快很多。
來的人有Mars、昇哥、阿Ken、Amy、栗子、一個上次烤肉認識的女生跟我。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Aljinied附近的25巷往9巷出發。昇哥跟我說這附近的治安是新加坡較差的區域,從街道上看來也是屬於比較早期的規劃,相當擁擠,頗有南洋風味,與較新的社區相當不同,沒甚麼組屋,己乎都是矮房,而且沒甚麼樹。
街道上窄小的人行道來往人潮擁擠,到處都是水果攤,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熱帶水果,看起來比台灣的水果攤更加吸引人,也比台灣更多樣,好想嘗嘗(雖然我不覺得會比台灣的好吃)。榴槤跟波羅蜜的味道相當熏人,我不太能理解為啥靜止榴槤上大眾交通運輸卻放過波羅蜜,明明波羅蜜味道嗆得像瓦斯外洩一樣(附帶一提,應該說是瓦斯所添加的臭味一致,而不是瓦斯本身的氣味),要是世界上只剩下兩種食物:榴槤與波羅蜜,我寧可選擇榴槤。
芽龍九巷牛肉河粉就新加坡一般的餐廳一樣,別妄想會跟台灣餐廳一樣有冷氣,基本上座位都是擺在附近巷內的,好壞的差別只是遠近與有沒有燈光而已,我們所幸選了一個在廚房附近有燈光的雅座。大約點了牛肉河粉、麥片蝦、炸花枝(我忘記他的新加坡名了)、炒豆芽(我覺得比較像苜蓿)、蠔蛋。麥片蝦大家的評語是不好吃,但我沒嘗試過好吃的,所以不予置評。炒豆芽普遍的意見是太鹹,我到是因為看到不是豆芽菜所以吃得還蠻開心的。炸花枝一致被認為還不錯,牛肉河粉也是,相當有料,只是我覺得在新加坡點五份的總量應會比五人分還要多。蠔蛋的話,因為我不吃蠔、只吃蛋,所以沒甚麼意見。
遲到的阿Ken吃完牛肉河粉之後,我們又點了附近有名的田雞粥。新加坡有趣的地方就是只要坐下來,附近店的餐點都可以一併點沒問題。田雞並沒有我想像中的像雞,肉有點少,粥不錯,但沒感到甚麼特別之處。一餐下來大約花了十六塊,與會其他人都覺得很便宜,但苦了我這個四個月沒薪水的人(話說我的薪水基本上比打雜的人還要少)。
所謂的芽龍就是Geylang,念起來其實比較像"雞籠"的台語發音,奇數巷是做生意的,偶數巷基本上也是做生意的,不過專做男人生意。像我們這樣的年輕小夥子一旦過去肯定會被一些aunt拉住,本來想去見識一下,不過最後還是沒靠過去。就我片面得來的消息,新加坡人在某些方面、某些時候相當沒有禮貌,如果有單身女子在芽龍附近招計程車,司機經常會用輕浮的言語調侃,不管你怎麼否認,他還是會認為你是賣的,甚至會跟你問價錢。所以我建議,單身女子還是不要靠近芽龍會比較好。
By the way, 隔天Bernard生日我又花了18塊吃了一份晚餐,似乎透支嚴重,週末好像還要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