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到新竹念實驗中學,當初除了四班以外,多數學生都是國中部直升,他們彼此之間都很熟。開學後不久,一班的阿廖辦了一個班際的聯誼活動,我想多半有善意的希望四班學生多認識其他班學生的用意。
忘記當初是如何分組的,也忘了同組有誰,我只記得有孟珊,她當天穿著白毛衣,還帶著一隻小玩偶,剛見面就覺得她很特別,並覺得孟珊說得話很有趣,跟國中認識的女生相當不同,純真且率直。
由於是九年前的事了,進行了甚麼活動我已經忘記了,晚餐是在光復路上一家餐館,那家餐館在後來的日子並不常去,夜間到底進行了甚麼活動呢?現在真的想不起來,只記得最後收尾的時候,撥了幾首適合慢舞的歌,剛巧讓大家複習先前學長、姐在新生活動上的教學。
孟珊跟著一個女同學跳舞,對不起,我忘了她是誰。
不知道從哪鼓起的勇氣,大概是到一個新環境一切都豁出去的精神。
我走過去說:「我可以跟你跳舞嗎?」
「可是我有舞伴了耶!」她這麼回答
接著我順手抓了楊昇儒,硬把孟珊的舞伴推給他,搶走了孟珊。
於是我們邊踏著學長姐教導的簡單舞步、一邊閒聊,不知她怎麼想,但我眼中只有她,至今仍記得她冰冷的手。年底學校有舞會,我大膽的邀約,她說不清楚她爸爸會不會讓她參加(後來才知道她爸是國中部老師,有點像尤金李維),不過她會試試看。
一群多事的同學在旁邊計時,和駿很興奮的四處宣傳我跟一個女生跳了十七分鐘的舞。
結局並不怎樣,我人生始終在耍蠢,這件事也是。對方是相當優秀的女孩,回顧我高中的表現可謂是相當差勁,舞會當天我說她穿得像巫婆大概惹火了她。當然高中三年還是發生了許多事,故事多到可以拍很多部電影,但總歸是「青澀」兩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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